「柳釉青,你果然非常善良。」

        「什、什麽!墨灰柏,你怎麽总是能不经意地这、这样!」

        双马尾都似乎炸了起来,脸红的像柿子一样的柳釉青转身不停地挥舞双臂敲打着墨灰柏。身高差让柳釉青小小的拳头只能敲在墨灰柏的x口。而且一点都不疼。

        虽然平时喜欢装出一副大人一样成熟的样子,一旦被表扬立刻就露出小孩子本X来,这样的反差让柳釉青显得非常可Ai。墨灰柏忍不住微笑起来。

        「呼!受够你了!」

        柳釉青把自己的短剑cHa进制服下的皮带上,随後捡起墨灰柏的长剑,本来想直接丢到墨灰柏身上,但握起後发现重量b想像当中要沉,只好用别扭的姿势递给墨灰柏。

        「别笑了啊!可恶!走了!走了!」

        并排坐上公务车後排後,柳釉青一开始不肯理睬墨灰柏。车开了十分钟後,柳釉青似乎发现了什麽不对劲。

        「司机师傅,我们不是还要去接我爸……去接柳司长吗?现在您似乎直接在开往机场啊。」

        「柳司长今天早上接到一个电话,提前赶去机场了。听说司长接完电话後几乎是摔开门下楼让人安排车辆,当时表情相当吓人。」

        在墨灰柏的认知中柳教授总是挂着金丝夹鼻眼睛非常温和。能让他暴怒……应该是发生了相当恶劣的事态。柳釉青b墨灰柏更了解自己的父亲,因而清楚情况一定发生了变化,慌张中手无意识地握上了墨灰柏。冰冷的触感让墨灰柏意识到,柳釉青对未知理所当然地感觉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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