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釉青说着把门重重地推上。
「他是你的父亲吧?」
「没错,但现在工作中,我得喊他柳司长。是吧,司长?」
柳釉青的表现有点像是在怄气,又有点像是在撒娇。柳司长笑了笑没有搭理自己的nV儿。
「还是继续叫我柳教授吧,墨灰柏,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柳教授搬了一把椅子给墨灰柏,示意他坐在办公桌前,然後自己坐回原位与墨灰柏隔着办公桌相望。柳釉青站在一旁的书架前不参与两人的谈话,只是无所事事地打量着临时办公室内的装饰植物。
「那之後六年没见了。你变得b以前更英气了。我家nV儿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墨灰柏下意识地想点头。柳釉青和当年一样有点装腔作势,但本质上是很为他人考虑的好孩子。不过这里如果回答说柳釉青和六年前差不多,听起来就不像是在表扬柳釉青,而是在批评她了。
「柳教授六年来才是。恭喜。」
墨灰柏指的是柳教授现在出任空管司司长一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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