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瑞弗,认识您也是我的荣幸,长官。」

        对方含蓄地笑笑:「先不寒暄了,把情况跟我说一下吧。」

        伍德赶忙让手下搬一张凳子来,请至高之剑在他对面坐下,又差人倒了杯水,不过对方摆摆手示意不用。

        「下官掌握的情报很有限,就把目前已知的跟您报告一下。」卫队长清了清喉咙,十指不安地搅在一起,「大概是在晚上十点左右,我正在防线巡查,这时中部防线突然传出了SaO乱声,有好几个人大喊努尔瓦纳教团打上来了,慌慌张张地往山上跑。他们是後备队的,也就是下半夜轮班,这会儿只穿着短K就从营帐里跑出来了。」

        昂纳是个很好的听众,不时配合伍德的讲述点点头。伍德松了口气,隐隐觉得至高之剑并不像传闻般恐怖,叙述也慢慢流畅起来。

        「我让一部分人看住这几个蠢货,然後带剩下的人跑到中部防线。那地方全乱套了,远远的我竟然看到自己人在互相攻击!当时情况太混乱了,您也知道指挥官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躲在後方没有过去,而是让几个人过去看看。」卫队长喘了口粗气,似乎对昨夜的景象仍然心有余悸,「结果他们刚走到营地里面,其中一位士兵就拔剑把另一个倒楣蛋砍了,一整支小队都陷入了混乱。」

        「是幻术吗?」一直耐心聆听的昂纳cHa了句话。

        「不是,下官认为它更像某种魔法药水。您知道手下士兵要是没有酒喝,那几乎b杀了他们还难受,所以我就默许那帮家伙平时小小地囤上几桶,喝完了自己去买,只要别用我的钅……我的意思是别用军队的军费就成。但在今晚,新买的一桶酒里面被人下了一种具挥发X的药水,把橡木塞拔掉之後,整个中营都中招了。」

        「这不是某种药水,通俗点来讲,这只是普通的素源魔Ye,加上了狂暴术後的效果。」昂纳伸手托住下巴,灰sE眼瞳下闪过一丝凝重,「这就有意思了,这东西可不是随便一个药剂师就能做出来的,还需要一定的法术基础。」

        「您的意思是……入侵者是魔法师?」

        「没错,所以对方很可能真的带着南茜小姐从洋馆的房间跳下了悬崖,身为法师,只要一个轻羽术就能让自己安然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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