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她不可能是故意的,她都这麽久没回家了,对於这种事情一定不知情!」
「这种事情?那麽我首先问你,你所指的「这种事情」,到底是哪种事情?」
「那当然是——」
我y生生止住剩下的话,徐娴向我投来讽刺的目光。我不由得苦笑一声。
「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吗……」
徐娴冷着脸,又是熟悉的沉默,仿佛刚才的爆发只是我的错觉。
我承认我在话里夹杂了一点点个人偏见,如果徐娴y要说这是诡辩,是强词夺理,那我也无法反驳。
叶文响为什麽会知道我们的事?很显然是有人告诉了他。那麽这个知情者又会是谁,这个人不仅知道徐娴床底下的机关的存在,还知道我和她一起掉了进去。
那感觉,仿佛在墙壁的某个缝隙後有一对狡诈的眼睛,毫不留情地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其他房间……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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