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生在当年是不从军的。」

        「家里有人从军吗?」

        「没有,父亲是新竹州的官员,一直到我被炸Si之前,我们家都只有生nV孩子。」

        「令父支持军国主义吗?」

        「家严不曾支持过,虽然他没有明讲。」

        「这样的话,我恨她做什麽呢?」问完之後,校长转过头来看向我。

        「这个嘛……毕竟之前常常遇过……」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如果将这世界粗暴地分成善恶二元,看事情时当然简单很多。然而这世上始终不可能这麽简单的分类。」

        「举个例子好了,如果今天因为日本侵略中国就恨所有的日本人,那我要不要连所有支持日本人的都恨?我要不要连先总统蒋公都要恨?他当年可是力保冈村宁次无罪。如果这世界上如此的善恶二元,我可能就不会跟着国民党来到台湾了。」听着他说的话,我点头如捣蒜。在这个泾渭分明的台湾,能够说出这种话的又有多少呢?

        「我当年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开放不太会说中文的学生和老师用日语交谈呢,虽然这还有现实层面上的原因。然而,政治不也如此吗?这个社会上又有多少事情是不纵横交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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