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然而坏的开始呢?失败的一半吗?
今天詹姆士根詹天兴都因故没有跟来,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我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他们。
一整天,我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如何向那个学姊道歉以及编一个可以唬住她的谎。然而,写了无数故事的我,今天的脑袋就像是夏天的艾尔湖一样,乾涸并了无生机。
期间恭子也试图帮我想一些说词,然而被我拒绝了。不知为何,对於这次的事件,似乎是想跟她证明我已经有所成长了吧,我十分执着於想自己找出答案。
然而,想自己去找办法的结果,就是完全没有办法。从发教课书到开学典礼,再从开学典礼到放学。我都想不出该说些什麽好。
「ㄟ,那个几天前不是很跩,现在怎麽瘫在那里像Si人?」而一开始就被我表明拒於门外的同学们更是没有一个在客气的,讲话一个b一个还酸。一种王水含在嘴巴朝我身上喷的感觉,当然融化的不是我的身T,而是心。
嘛,这样也好,b起之後被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还不如之前就画出与同学的楚河汉界。一开始就做出最坏的打算,总b事後感到反差好。
因为听说学长姊还有第八节课要上,所以我没有直接前往高二大楼。反之,我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了啦,不要沮丧了嘛。只要说自己眼花,以为天上有鸟粪砸下来就好了啊。」恭子在後面不停地安慰着,然而想当然,我不可能因为她的说词就振奋起来,反而更加沮丧了。
「说到底,这些说词都太牵强了……她到底愿不愿意相信都是个未知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晃到了图书馆隔壁的辛园––那是一块为了纪念已故前校长而特别开辟的一块纪念碑。走上木头阶梯,我靠在碑文上坐了下来。
「我想,就乾脆用土下座的方式道歉,然後接受她所有的要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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