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吕布小儿竟然也想要占据定陶三城,和我军顽抗,真是可笑至极。”
听到这番话,程昱摇了摇头,肃然说道,“主公,“以前吕布小儿鲁莽无知,只知道盲目作战,不知道有所谋划,这才由此大败。
而这一次,吕布小儿攻下定陶以后,并没有立刻奔往濮阳,反而去了昌邑,这就说明,吕布小儿已经总结了失败的经验,不再意气用事,如果不尽快将其灭掉,时间长久,恐怕对我军不利呀。”
听闻此言,曹孟德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仲德,你还是太高看吕布小儿了,一个鲁莽无知的武夫而已,有何担心之处?
更何况,现在我军两路出发,只要消灭了吕布军的两路兵马,而我军又挡在定陶这里,吕布小儿就算是想要逃回小沛,也绝无可能。”
说到这里,曹孟德忽然一拍桌子,冷哼一声,“前次是为了迎接天子,所以才放过吕布小儿,既然他不知好歹,这一次,一定要将他彻底消灭,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将他消灭,方解心头之恨。”
听闻此言,程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吕布小儿不除,早晚必成大患。”
曹孟德忽然冷哼一声,“除了吕布小儿,还有张家兄弟,只要定陶城破,吾一定要诛张家兄弟九族,方解心头之恨。”
在偷袭兖州的三人之中,曹孟德最恨的人就是张家兄弟。
吕布是纯粹的敌人,虽然偷袭了兖州,但这是敌人所为,固然痛恨,但也是对敌人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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