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小瓶子而已,赵家的人不都是在用吗?你……你们两个该不会是要用这个来做局,说我是凶手吧?”
赵沁冷笑:“赵族长,你虽然是做生意的,可是却不做瓷器这行的小生意……所以,你大概是不知道,这些小瓷瓶里,也是有玄机的!”
他突然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蹭在瓷瓶底下的花纹上,转身将瓷瓶印上宣纸。
赵子明的脑袋“嗡”的一声,有种不祥的预感。
——该si的!
那个不起眼的小花纹,还不会是个字吧?
心中惶恐,他忍不住第一个凑上来看。
一看之下,心中松懈了很多。
什么嘛!
还是个图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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