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尘神se一顿,旋即轻笑:“羽儿……你到底是做到了!!如果这样……那邵竹只怕更要动手了……哈哈……”
他忽然笑的不行,埋首与凌洛羽的双手指尖。
“你说……咱们来这心机,竟然会在某一天,成为别人的棋子……”
不管是辛琪儿还是邵竹。
他和凌洛羽,都是这场戏里的棋子。
辛琪儿和邵竹的棋子!
凌洛羽的指尖摩挲着他的耳垂:“其实……做惯了掌局者,偶尔的做一做棋子也不错!!掌局者,需要费心费力,jg心的布置棋局,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万劫不复,但是棋子……就轻松多了……”
“是啊……”
墨玄尘趴在她的腿上,环着盈盈一握的纤腰。
“掌局者,费心劳神,而棋子……与我们而言,只是一场玩笑闹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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