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贱的奴隶并没有居住环境,有的只是堪比原始山洞的破败。
[只有最强的性奴才拥有活下去的价值。]
发情的性兽此刻只想要射精,任何一个洞他们都可以疯狂的插进去,然后疯狂的挺动下体,直到将兽药在体内催生的精子射完,然后晕眩。他们喝下的水吃下的食物全是添加了催情的药物的特质餐。
那个死刑犯猛的将砂金抱在怀中,硕大的性器毫无顾忌的插入,砂金的痛感被发情的刺激屏蔽掉,不断抖动着臀部,就像一个极品的飞机杯在吮吸着死刑犯的巨屌,而另外的奴隶则是躺在死刑犯的臀部那里,用嘴舔着那块地方,混乱的场面被富商看在眼里,他的性器也勃起了。
整个环境里全是男人的精水味道,刺激,而且让人渴望发泄。
砂金的前面跪着另一只性奴,他正用嘴深深地吮吸着砂金的鸡吧,就像一个自带吸力的尿便器,把砂金的鸡吧吸得紧紧的,只要一点点的前列腺液从砂金几把里漏出来,就会被这张巨嘴贪婪的吸食下去。
[对,就是这样,在艹得用力点,动作在粗暴一些。]外面的摄影机拍摄着里面的画面,甚至还找出了特写,几个人身上画了凌虐的纹身,除了奴隶之外,还有精液便器什么的,就写在给砂金口交的奴隶身上。
玻璃窗内几人如同豢养的野兽一样发情,被主人观摩着。随后一只机械臂从中捡起他们撕碎的衣物和臭袜子,似乎是为了满足主人特殊的小癖好。
砂金眼底的笑意到让翡翠看不清楚,只是钻石已经将任务分配给了砂金。
臃肿的身体躺在椅子上,如同古罗马贵族一般观赏着下面性奴的械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