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斯指着她:“脸也好红啊,你该不会是被我的舞姿倾倒,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我真不喜欢你这种。”
鸢也没心情跟他贫,她这个情况不可能是自身问题,可是她从进到宴会至今,什么都没有吃……不对,刚才,她刚才喝了他给她的一杯酒!
鸢也拽住他的手腕:“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郎姆酒。”安德斯说,“你没喝过郎姆酒吗?”
鸢也看着他,无从判断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现在的少年都太叛逆了,她耍了她一顿,他指不定就在她背后下黑手报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哪处有些不适,觉得不妙,甩开安德斯的手。
她转身离开舞池,安德斯被她弄得奇奇怪怪,追上来抓住她:“还没跳完呢你去哪儿?”
鸢也咬唇,呼吸已经变得炙热,男性的靠近让她后背的汗毛竖起来,她一把将他推开:“走开!”
她跌跌撞撞往外跑,人有预感危险的本能,满堂宾客此刻在她眼里都是豺狼,她想远离所有人。
躲到楼梯间,鸢也从包里拿出手机,颤抖着想给尉迟打电话,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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