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也还好。要不是因为我,他说不定……」穆殊珩笑容淡了,陷进某种心疼和低落的情绪里,怅然低道:「为了我轻率的言行,他可以忍受漫长的煎熬。我没办法不喜欢他,一想到他为我做的那些事,心里疼得难受,我就知道我心里都是他。跟你一样,这感情的事不是选来的,它就是那样了。」
陈玖垂眼应了声:「这倒是。」
穆殊珩又跟她问了些人间景况,送他们夫妻俩到了能返还人界的地带,然後站在冰山上发了会儿呆。望月抖得厉害,片刻後穆殊珩也不禁打了冷颤,碎念着:「妈呀这寒气居然能从脚底钻进来,要命啊。」不愧是连妖魔都怕的地域,一想到年幼的白龙是怎麽孤独在这世界打拼的,穆殊珩回船上时忍不住掉泪,水气一冒出来立刻凝成霜,搓掉时脸皮一阵刺疼。
一双温暖的手贴到他面颊,他定睛一瞅,低呼:「你怎麽来了?」
练尘浅笑:「心疼你到这麽偏远的地方来巡逻兼送客啊。客人走了?」
「是陈玖啦。」穆殊珩拉着练尘往船舱里走,心里很温暖。他朝练尘gg手指,练尘一看那手势就暧昧扬笑,偏着脑袋凑近说:「什麽?」
穆殊珩老样子往他颧骨重重亲啄,再g过他颈子说了几个字,b任何真言都还强大的字句,深刻烙在练尘心底。
练尘表情没什麽变化,只是停下步伐把穆殊珩拥紧,柔声问:「我今晚能不能用龙形……」
穆殊珩羞笑:「好啊。」
「跟你双修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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