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殊珩笑颜一僵,心惊:「你说真的?糙、挺後悔的怎麽办,还是罚望月吧,改口来得及麽?大爷。」
练尘带穆殊珩走的路不是回寝殿,而是绕过了寝殿继续走。穆殊珩一路走的内心忐忑,他们走上斜坡,爬了不少阶梯,两侧老树绿荫浓密,爬到顶时有座建物,在玄关脱了鞋就走在木地板上,越过一面光滑的玉屏风走到长廊上,廊道旁是静谧幽美的庭院,奇岩怪石和松树、花木高低错落,外面的樱树高过墙头添了些颜sE,墙和花木间都是苔绿,往廊道这里慢慢变成石砾,颜sE渐层如碧波浅浪。
「这里是?」
练尘走在前面带路,回说:「是我想图个清静时会来的地方。」
「喔。那你带我来这里是想一起打坐?」穆殊珩一路走来,发现每个房间向外的门都是开着的,壁面或隔间的拉门上都画有梅树,树形像龙一样横亘其上,像是在晒里面铺满的蓆子跟木地板。
「算是吧,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这建物里有许多雅致庭院,练尘挑了一座庭院就直接坐在廊道上。春末的微风吹来,穆殊珩今天发髻挽得高,觉得後颈有些凉,也跟练尘一样盘坐。
练尘笑睇他一眼,再望向庭院问:「你有什麽想问的?」
「很多啊。」
「要不,从刚才你看的东西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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