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咦?噫?」穆殊珩来不及挽留,那家伙眨眼就不见踪影,他困扰道:「这就走啦?我还没说完啊。」
他瞥向被遗落在床间的树枝,上头还开着一朵朵的白鹃梅,蹙眉失笑。不过练尘说的没错,他需要梳理经脉,下床吃了些东西之後到院里活动筋骨,耍了会儿刀法拳脚,再回室里打坐,这里的灵气充沛,就算只是普通起居生活,言行坐卧间都能感受到灵力渗入T内,若不时常梳理,紮实的修炼,日子一久就容易走火入魔,有些东西并非多就是好。
後来他才晓得所谓魔海,并不单纯是指充满魔气的地域,而是这种魔气跟灵气都极端丰沛的境域,有些地方因为两、三种极端的气场震荡而危机暗伏,就连魔族也不容易在那种地方修炼。
练尘打从还是幼龙的时候就到这里生活,真不晓得怎样熬过来的,想到这里穆殊珩满心感佩,又觉得心疼。他m0m0心口,再次确认着那里的感触和悸动,全是源於同一个原因,他是喜欢上练尘了。
也许更早之前就喜欢,不仅仅是碍於恐惧才半推半就的相处,倘若对象换作是他憎恶、无法接受的人,其实也大不了拼个鱼Si网破?或是睡够了对方再满脑子想着掏空对方然後报仇什麽的。但他现在想起练尘,并没有任何怨怼嗔恨,也并不恶心,只有淡煦的情愫在心口,悄然滋生、萌芽。
穆殊珩叹气,抚额喃喃:「我真不是被夺舍麽?呵呵。」无数次想像过跟哪位仙子花前月下、瓜田李下,就是没想像过会和一只巨龙、公的、化人後还高自己一颗头的男人成了这种关系,对於莫名其妙就陷入恋情的自己,他真是不习惯。
「小妖怪。」他话音有些慵懒,拿着白鹃梅花枝指着现身的一个侍童,侍童脸上戴着黑兔面具,他令道:「带我去找练尘。」
黑兔妖怪拱手行礼,转身带路,走路一蹦一蹦的,看起来好像轻快愉悦的样子。穆殊珩瞧着有趣,腾云跟着兔妖问:「小妖怪,叫什麽名字?」
黑兔停下来回过身,两手一摊摇摇头,穆殊珩思忖道:「没有名字?那我给你取一个?」
黑兔点点头,穆殊珩说:「好,那你就叫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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