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早就有一大群记者像嗅到猎物的饿犬一般,把入口挤的水泄不通。
我很有先见之明的事先查好了其它入口的位置,没怎麽受阻便轻而易举的进去了。
来的不算早,陪审团的那几张长椅上却没剩下几个空位,邵还是走了过去。
本来作为「聪明药」受害者的身份,江邵年也是被邀请出庭的证人之一,但他本人对此兴趣不大,便没有同意。
证人不只我一个。
被告也不只江父一个。
也不知道是这次的检方够给力还是有人在後方推波助澜,连当初在实验成功後便了无踪影的实验人员们都一并被找出来了。
我更倾向於是後者,至於是谁做的猜都不用猜。
看着对面一长串的被告,我其实认不太出来谁是谁一毕竟十年过去了,再加上平时都穿着实验服,包裹到只剩一双眼的程度实在是想记也记不得啊。
江父看起来更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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