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我的旁边,用和我一模一样的姿势抬头看向那栋建筑物:“会怕吗?”
“现在不会。”我回答,毕竟没怎麽用过这个角度看这栋楼:“但进去就不好说了。”
没有问为什麽要来这种地方。
他看着我,在确认我没有说谎後才道“那走吧。”
我跟在他身後,看着他熟练的开锁,这是来过几次了?很快我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一踏入实验楼,每个角落都一丝不差的记忆中的吻合了,这显然不是什麽好事。
彷佛可以听到仪器运作的滴滴声,虽然最後都会被我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叫出来的声音盖过。
我怒力加快脚步,像是想要逃离般往深处走去。
一楼的尽头是通往地下的楼梯,一座我所走过无数遍的楼梯。
从不明药剂的折磨中活下来,回到另一个地狱中稍做休息,等待着下一轮痛苦的到来,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一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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