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墙而坐的那一个我也认识。
零五二。
几年不见,更丑了。
终於能看清他五官的我如是想。
他隔着铁栏杆和我对视,很快便移开目光。
想当初和他做「室友」的时候也是这样,两人各占着一面墙,有架就打成一团,没架就在自己的那面墙休息,等下一场开打。
觉也睡不踏实,生怕好室友趁着自己睡熟了一举杀了自己。
毕竟在这种地方,人少一个,多出来的就是活下去的可能。
“让他先走吧。”我对邵说。
不是圣父,只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追究他到底差点弄Si我多少次的yUwa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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