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江邵年清醒的空档我顺便到他的房间拿他的毛巾。
再回去时他还是坐在那边放空,边帮他洗脸边想难怪昨天会质疑到底哪里像在谈恋Ai,谁家好人会帮男朋友洗脸啊。
毛巾洗好,我就下楼去了。
今天应该会忙得脚不沾地。
我在餐桌前落座,想到。
不过这样也好,没时间被那些东西困在那边喘不过气。
就说当初挖资料时总感觉差了点什麽嘛,属实是没想到我本人就是那个最重要的证据。
但江父这麽做也太意义不明了吧?
我想起来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说不定还会成为他铁窗泪路上的一大助力。
况且他都知道我在背後查了这麽多,怎麽会想让我想起来,甚至不惜找回了另一个实验T?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吗?江邵年在我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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