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麽鬼问题,离开他我还有何处可去?
吐嘈了句,我乾脆俐落的回答:“不会。”
“想起来之後,”邵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但我知道他指的是:“缪会恨我吗?”
就是这麽一瞬间我看懂了那些布满他眼底的情绪为何。
那是不安,是急於求证的焦虑,是等着我否定的渴求。
原来对邵来说,我是能使他不安的存在吗?
总觉得心中的那GU欣喜来的莫名奇妙。
我看着他,笑着反问:“为什麽会?”
这种问题可不是邵能考虑到的,哪个垃圾家伙趁我不在偷给我家大少爷上眼药了?况且要恨也排不到江邵年,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呢,要恨也是从江父开始b较实在。
许是我回答的太过笃定又快速,江邵年很快的收起他眼底那些我并不是很乐於见到的情绪,被零星几点喜悦取代了。
“缪。”他又说:“把他们都杀了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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