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晚他半威胁半安抚的那句话,我暂时将逃开江邵年的想法往後放了放,只不过是想要处理一桩十来年前的悬案而己,不用非得远离他才能做不是吗?
佣人在桌旁眼巴巴的看着我。
厨房早就备好了醒酒汤估计是怕惹到宿醉的疯子,迟迟没敢送上去,这会见我下楼便急不可待的连汤带托盘的塞给我。
江邵年还没起。
意思意思敲了两下门当作通知,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出所料的一片漆黑,饶是自认夜视能力不错的我也一时适应不来、只能凭着印象先将汤摆上桌。
“邵,早。”
感觉到他有些令人发凉的目光,我习以为常的和他对视、问了声早。
见他起来了我也懒得再蹑手蹑脚的动作、转身拉开了窗帘。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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