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坐起。
这种像怨妇的语气是怎样?该不会真的因为江邵年的几句话栽进去了吧?
我瞳孔地震。
虽然最近他是对我不错,但远远没有到我要对他动心的地步啊。
怎麽越说越怪。
我又不是Gay,动个毛的心啊。
赏了自己一个巴掌去打断想法後,我努力进入梦乡。
即使昨天没睡好也不掩饰我尽责的事实。
“邵,六点了。”清晨,我一如往常的敲响他的房门。
其实有时候不太懂为什麽要这麽早起床,公司又离这里不远、也没有什麽例行公事要花这麽长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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