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距离上次一月有余了。
“那谈什麽?”我问。
他看着我笑:“谈恋Ai?”
说什麽疯话。
也许是我眼中的无语太过明显,他笑得更开心了,低头又亲了我一口。
这个人真的有病。
我想。
江邵年又在我房里待了快半小时才走。
伸了个懒腰,我点开另一个档案。
其实我已经开始Ga0不懂我和江邵年之间的关系了。
最初的最初是让我当他的「弟弟」,再来是陪读,高中毕业後理所当然的边读大学边和邵进公司学东西——虽然我只是在旁边做类似於秘书的工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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