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神经X的毛病。
痛觉神经极度不发达,属於手指断了也难以察觉的程度,但——问题就出在这个但是,老天大概是为了弥补他没办法拥有正常人的知觉,又可能是为了的这个命好的离奇的大少爷添堵,给他加上了头疼的毛病。
无时无刻、没有一瞬停下的,彷佛成千上万的针扎到他的脑海里的痛感一直纠缠着他。
江邵年试图去淡化他的存在,但很明显的
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情势。
前面就说过了,这是一个不懂情绪为何物、没有常识的疯子,换作其他人无非是和父母说一声、拿点药吃下去便能一切结束,结果他y是一声不吭的自己抗了下来。
直到某天痛到有些神智不清,不知几天没睡好觉的江邵年臭着一张看向一旁在笼子吱吱喳喳不停叫唤、母亲所眷养的鹦鹉,随手拿起没被收拾好的的冰锥往鹦鹉身上一刺。
热血一涌而出、甚至有不少喷淋在他的身上。
世界清明。
那尾随着他,不断g扰他的疼痛消失了。
获得一顺安宁的江邵年还来不及欣喜,他所熟悉的痛感又重新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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