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会怎麽记录疯子一般的江邵年呢?
我有些隐隐的期待。
日记本的封面大列列的写着主人的名字。
h品谦。
一个落了俗套,却是饱含着取名人对他的期许的大众名。
我有些恍忽。
不过当了三年江缪,从前用了十来年的名字竟是半点印象也没有。
不对,我以前、有过姓名吗?
晃了晃脑,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前江缪——或者说,h品谦仍在低声咒着,我没有仔细去听,只是对他微微行礼。
“这本日记我先借走了,为了不落到你的境地,我得好好的完成邵的交代才行。”我向他解释:“你放心,明天我会按时归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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