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的同伴会失去双腿。
不对。
这样想的话,不去找江邵年似乎不是因为自尊心或是矫情,只是单纯的因为他们都太弱了。
放学後的教室空荡荡的。
江邵年没有告诉我应该回去江宅或是和他一起住校。
说起来他也是挺装的,今天一整天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胆子小的和他对到眼回去都得哭个三天三夜。
“怎麽一个人待在这里?”含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说曹C,曹C到。
“因为在等你。”和江邵年相处久了,把他说话的方式学了个JiNg髓。
谁知道他却笑的更欢:“真的?这麽乖的话,要给奖励才行。”
明明一整天都在装不认识,现在突然笑的这麽灿烂我还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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