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次子,对吧?不过一只寄生在杨家身上的寄生虫罢了,”我学着他的语气,近乎刻薄的吐出句子:“有什麽资格对我叫嚣?”
“你!”他不出意外的上钩了,没控制住,椅子曳出一条刺耳的声音,发现引来老师的怒视後又只能讪讪坐下。
那群陪读大概是有自己的交流群。
这不,一下课李传就像被欺负的幼崽一般,带着家长寻仇来了。
碍着江家的名头,他们不好做的太超过,只是不停说着一些对我不痛不痒的狠话和嘲弄而已。
直到江邵年路过,没有出手制止、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为止,他们认定我是一颗不被重视的棋子,自然也就不再顾忌什麽。
只能说他们平常可能真的压抑太久,一找到发泄口就迫不及待将自身遭遇加诸在我身上。
我大约懂这个团T的运作模式了。
陪读团会选择新人来欺负,而他们背後的主子把新人的厄运当成余兴节目看,直到又有新人进场,原本的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了加害者,一次又一次,无止尽的轮回。
跳脱这个回圈的方法也很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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