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这麽想着,一边朝声音来源看去,江邵年却站在浴室门口含笑看着我。
“我一个人处理不好,可以帮我吗?”他说。
我起身,小心翼翼的避开血迹走到他身边:“是这把冰锥吗?”
我明知故问。
“是。”他笑,没有惊讶於我一个孤儿怎能认出冰锥。
我伸手拿起冰锥,上头腥臭、黏腻的YeT像有生命般Y冷的附了上来。
我不受控制的皱眉,有些不适的想将手移开、可一抬眼就看见被洗手台镜子映着的江邵年对着我笑,手上还拿着什麽。
“你也没办法吗?缪?”人畜无害的嗓音在我听来犹如催命符一般。
摇了下头:“用清水冲不乾净。”
“左边的第二个cH0U屉,”他靠在我的背後,右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拉开cH0U屉:“喏,血迹清洁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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