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已经Sh得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mIyE顺着她黑亮的毛发滴落着。
“呜…啊啊啊……不……不要了……呜……”她已经不知道自己ga0cHa0了多少次,快感甚至快成了煎熬,两条大腿甚至都已经麻痹了,无力地cH0U搐着,摊开在晏有初的身下。
“…是不舒服了吗?”晏有初的轻语刺破仿佛浓雾般笼罩着沈青的极乐,沈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流泪,直到晏有初慌乱紧张却依旧温柔缠绵地吮掉她的眼泪。
晏有初明显也被信息素跟快感Ga0得一团糟,眼睛里的担忧跟关切都是实实在在的,她注视着沈青,就如同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造物。
她的手臂把沈青拥得更紧了,仿佛要把对方永远r0u进自己的身T一般,腰却向后抬起,沈青在她yjIng前端滑出生殖腔入口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你别想!”沈青的眼泪一下子流得更凶了,说话的声音也被眼泪泡得cHa0Sh沙哑,她用本应绵软无力的手臂锁住晏有初,虽然根本就是勉强挂在上面,“永远也别想!”
沈青牙齿泄愤般地咬上晏有初的上唇,那里早就已经被她咬破了,在她上次ga0cHa0的时候。
她这次故意用牙齿用力磨了两下,顺势吞掉晏有初软绵绵的呼痛,又用嘴唇包裹、用舌头反复T1aN舐安抚。
“……哈啊……还…还想再让我……呜……求你一次吗,晏老师?”
她把这句话吻进晏有初的咽喉里,然后转头狠狠一口咬在晏有初的锁骨上。
“…哈啊…那这次换我求你……求你允许我我把你染上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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