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许久的生殖器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玛恩纳把这根家伙搭在白金的腿间,用龟头摩擦着阴蒂,慢慢撸动着鸡巴的根部。

        “肏你这样的浪婊子不用费劲消化。”

        鸡巴一下一下抬头再重重砸在阴唇上,发出的水声清晰可闻,广播着成年人的心照不宣。白金的轻声呻吟是此刻最猛烈的春药,玛恩纳的腰都僵了僵,前列腺液往外冒着把白金的阴毛糊成一团。毫不留情也毫无停顿,巨大的库兰塔阳具撑开白金比别人还要小一圈的阴道口,近乎是硬生生挤了进去。

        “太……大……”

        鲜少有这么不体面过,白金晃着腿敲打着玛恩纳的腰和背,可强壮的骑士不为所动,只是一寸寸把骑枪往深处挺进。龟头抵住了一团柔软的嫩肉,玛恩纳把鸡巴退出来一些再用力撞了几下,把白金肏得颤抖着尖叫,手里的匕首被玛恩纳咬住刀刃夺走扔掉,脖子上前夜激情的痕迹被男人舔舐啃咬,浑身都颤抖着冒汗。

        “这就不行了?欣特莱雅小姐的本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惊人呢,恐怕还没资格和我的侄女比。”

        “临光家那个假正经的骚货,昨天……哈啊啊啊……子宫口,别顶……她昨天在我的床上喷了一分钟的尿……”

        “是吗?那看来我小看你了。那今天试试,让你喷两分钟,也算是帮临光家找回一点场子吧。”

        白金的腿一直在颤抖。过于夸张的性爱体验搅烂了她的大脑,尖尖的长耳朵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颤抖。玛恩纳在她耳边骂着她骚逼浪货,把裹挟着情欲的热气一股脑塞进她被淫水泡成稀泥的大脑,挤占着理智最后的生存空间。她的身子实在是太瘦小了些,在玛恩纳的身下无限接近于一手可握的飞机杯。粗大的鸡巴几乎把飞机杯柔软的薄壁撑坏撕破,在泥泞的内里横冲直撞,捶打着少女的花心。

        每次白金高潮时,屄肉都会收紧裹着玛恩纳的鸡巴,这时他总会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在缺氧和窒息里颤抖着喷水,欣赏着她翻起白眼欲仙欲死的淫乱表情,再在昏厥的边缘让她喘口气。剧烈的交合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玛恩纳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也没有叫过侄女的名字,似乎是单纯把她当成了酒馆夜店里随处可见的婊子,单纯地宣泄着灼热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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