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睡醒下楼喝粥的时候和董女士碰上面，崔满满邀请她一起喝。
董女士坐下后就精神欠佳地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激战到天亮了？”
崔满满给她倒一杯温水，抬手帮她把头发捋顺。
“差不多吧，四点半才睡呢，昨晚爽死我了。”
手机里的时间显示九点十三，也就是说对方就睡了五个小时。
“搞得我出门前都没什么精神化妆，简单弄几下就出来了。”
“那干嘛不继续补觉啊？”
她从包里抽出一小支薄荷油，帮董女士涂到两边的太阳穴上，这样子对方稍微没那么想打瞌睡。
“让你玩这么疯吧，现在知道遭罪了？熬夜加纵欲，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董女士萎靡不振地趴在餐桌上，语气腌了吧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然是爽到最要紧嘛，你昨晚看了我发你的视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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