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们的钱拿的干净,你要知道区别在哪。”
“我就是受不了自己继续留在那里,我不希望以后被人问起做的是什么工作却没脸回答,不希望以后如果有孩子,开口问我曾经是做什么的,我却难以说出口,更不想在事情败露的时候被警察抓进牢里,只能在牢狱中度过后半生。”
“崔满满,你醒醒吧,说难听点,这份工作就是妓,只要那群男人肯给钱,就张开腿给人上。”
“你觉得这很光彩吗?”
“满满,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和他们扯上关系,一切从头开始,哪怕给人打小工,洗碗扫地擦桌子,这种不比当婊子好?”
崔满满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一根绳索死死勒紧,难受到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工作,身临其中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决堤般划落。
宝玲看着她哭得面容憔悴,心里也难受,尽管崔满满没有开口说话,但她还是在无言的哭泣中听到了对方的答案。
两人紧紧依偎彼此,宝玲拥抱的力气逐渐加大,好似要将她拥入骨肉中。
“好了满满,哭吧,该说的我都说过,人啊还是要为自己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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