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错失许方思的求救两次。
他想,他会还许方思一个清白。
至于此刻,这个拥抱,许方思神志不清时候说出的想念,是另一笔需要计算公平的帐,是许方思欠的。
“许方思,有本事下次清醒的时候别躲,也这么扑过来。”
“……现在才知道想起我,到时候,有种把这些话再说一遍。”
“……还是好起来吧,我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过家家。”
次日,许方思对着床上另一边的凹陷和莫名其妙出现的纱布发呆,他把那条纱布缠在手上毫无头绪地绕,到底想不明白这个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洗手间里,他发现自己脸上有一点可疑的褐色,像干涸的血迹,蹭了蹭,很容易就掉了,不是他的。
想不明白,走出洗手间发现客厅坐着个人,双手环胸脊背挺直像是在等他。
梁迢刚跟工作室交代完工作,说了下周那个采访,听到开门声又见许方思蹑手蹑脚打算退回去,不屑地嗤着喊了许方思的名字。
许方思很紧张地“嗯”了一声,然后把离奇出现在他手里的纱布藏到身后,但是梁迢很快就发现了,他问:“你藏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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