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后知后觉看病得花钱。不过他又不怎么谋划这些,无论如何他四处帮忙也不愁活,因而没带在身上,便用那一车木头作了补。
老王拿了木头,尽心尽力给人看伤。
一脱衣服,见他腹部缠着绷带,已经渗出了血,惊道:“这怎么受的伤?阿木,这人跟你什么关系?”
阿木关切地看着床上的人,急道:“你快救她!她是我媳妇!”
王叔左瞧右看,这人怎么看也是个男人,然而阿木比他更坚定,强调:“她就是我媳妇!”
王叔“啧”了一声,干脆扒了那人裤子,道:“这发育的挺好,是你媳妇?”
阿木憋红了脸,又看看那人的脸,坚定道:“是男的也是我媳妇!”之后催着让王叔快治他“媳妇”。
老王懒得同傻子争了。
这傻子有些时候执拗得很,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过来。
比如从前不是没人纠正过他和树的关系,结果便是他到如今还把树当兄弟。
有人逗他,你既拿超当兄弟,怎么还舍得砍了烧啊?
阿木回答得理所当然:“树是我兄弟,我砍得是柴火。”言下之意,树和柴火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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