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内,楚程延捏着阮软的下巴,眼中的戾气几乎化成了实质。
“刚退婚就来参加这种不三不四的节目,软软,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花心的雄虫?”
明明是如同往常一般亲昵的语气,低哑的嗓音却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一圈一圈缠在阮软的身上。
阮软被吓得眼眶都红了,只能咬着下唇不去看他。
“怎么不说话?软软,刚才跟那个姓原的不是聊得很开心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原前辈只是照顾我而已……唔,别摸了,楚程延……”
让阮软哼出声的是楚程延的动作,捏着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腰间,轻巧地从衣服下摆处钻进去。
手掌贴着雄虫柔软的腰线,楚程延堪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眼中却是化不开的执着与恼怒。
“怎么叫他前辈,叫我却是名字?以前不是叫我哥哥的吗?软软,你变心变得好快。”
阮软被欺负得快哭了,楚程延明知道他的腰敏感,还要在这边摩挲个不停,他靠着墙都快站不住,只能无助地扶着楚程延撑在他身侧的手臂。
“别再摸了……楚、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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