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此刻却好像并不在意,没有像在酒楼那日情绪突然低落起来。
顾宁:“安安,没事,眼睛的事我已不太在意。”
因为有你在,哪怕眼睛看不见,我的心中也不再缺少光明。
但是这句话,顾宁此刻并没有说出口。他知道祝安安其实并不逃避去试着爱一个人,但安安目前还是赵家妇,他不想安安给人留下把柄,不想安安遭受流言蜚语。
而且,就目前来说,他在安安心中,恐怕还比不上她师父给她的医书重要。他要是贸然说这种话,祝安安恐怕觉得他是赵二郎之流的小人了。
祝安安并不知道顾宁说完这句话心中是如何百转千回的,她只注意到一点:“‘不太在意’?那就是还有点在意喽?”
安安总是这么心细如尘啊!顾宁心中赞叹,回道:“不瞒安安,顾某心中确实还是有点在意的。”
在意因为眼盲,不能给学生更好地讲课,也不能偷偷给你编才子佳人的话本,更遗憾不能看见安安你的模样。
祝安安:“你放心顾宁,我一直记得曾经答应过你,要治好你的双眼,你再给我一段时间。”
祝安安不是说大话,这段时间她一有空就研究师父给她的那些医书,只看治眼睛的部分,连治疗赵二郎“哮症”的那些她都放在一边,一心想只快点治好顾宁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