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娘前几天就抱着祝安安哭个不停,吵着说等祝安安离开那日一定要前来送别,只是现下,都快到正午了,祝安安也没看见骄娘的身影。
就在祝安安有些失落的时候,渡口前突然来了一群人,皆是一身方巾阔服的儒生装扮。
祝安安:“顾宁,他们好像有些眼熟,是不是你的那些学生?”
顾宁走前,不放心安安学堂那些学生,恰好京城有一位家乡在清水镇的大儒致仕,顾宁就去那位大儒门前三顾茅庐,那位大儒被打动,答应接替顾宁继续在安安学堂教书。
只是那位大儒在京城是严厉得出了名的,就连皇上都曾因为早朝来迟了一刻钟而被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教育,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所以当他第一次提出致仕,皇上如蒙大赦,不再像普通官员一样要连续三次提出致仕他才同意,这位大儒第一次上书请求致仕,皇上立刻就批准了。
今日,并非安安学堂那些学子放假的日子,顾宁的这些学生是怎么出来的?
顾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夫子!”
“夫子!”
······
一群学生站在渡口前喊着顾宁,因为担心妨碍那些要来渡口坐船的人,他们并未来到顾宁身旁,只是隔着渡口站在路旁的一排柳树前遥望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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