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了上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想。

        ——

        拆了石膏的腿没之前那么麻烦,虽然还不能自己行走,但柏诗总算能好好泡个澡,也不用总麻烦蒋兰絮帮她做这个做那个。

        尽管他乐在其中。

        说是为了庆祝她离康复近了一步,晚上蒋兰絮做了一桌子菜,他的手艺的确无可指摘,又不停往柏诗碗里夹菜,面对恶意柏诗可以毫不犹豫地呛回去,但这种善意总让人无法拒绝,哪怕会成为自己的负担。

        结果当然吃撑了。

        吃完瘫在沙发上,蒋兰絮洗了碗又端过来盘水果,柏诗摆摆手说吃不下了,一直温和笑着的人微微皱了眉,坐过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她肚子上r0u了r0u,同时抱怨:“刚刚怎么不说?吃不下就不吃了,这么大的人不知道饥和饱?”

        掌心带动肠胃蠕动,是好受了些,但他的话却让人不好受,“不是你一直往我碗里夹菜的吗?我说够了你也没停啊?”

        蒋兰絮顿了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靠近了点,身上的暖香和毫无攻击X的气质总让柏诗忘记他是个X别不同的男人,“……我只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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