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兰絮看了一场好戏,现在倒不急了,慢悠悠地换了个坐姿,“我们这次会面可不只是为了彼此见一面啊戈德曼,”他把手搭上柏诗的肩膀,“这孩子的试炼任务呢?你选好了吗?”
里昂现在只想先把他们赶走,尽管烦得想把杨子午和青客打包扔到边境,但他还在为下属的面子着想,没打算在蒋兰絮面前训人,“我会让nV帝发到她的终端上,”他皱着眉又瞥了她一眼,“提前说好,野党没有付出生命保护向导那一套,如果她在试炼途中受伤或者Si了,与其他人无关。”
这是柏诗第一次直接从他人口中听见自己Si亡的可能,她抬头,里昂仍旧坐在单人沙发上,那沙发的布料和金sE装饰无一不凸显富贵之气,但被他坐着也只能沦为陪衬品,他的长发b周边的金饰还耀眼,五官深邃,发现她终于敢抬起眼睛看他,朝她轻蔑地笑了一下,抬着下颌,鼻骨优越,挺起鼻梁时让人的视线都被鼻尖x1引,长唇,略厚,笑得时候微微露出一截上齿,有一点邪气,但被他周身尊贵的气质压制,看起来完全是高高在上的天龙人。
他说:“哨兵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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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野党的地盘后柏诗又被蒋兰絮拉到办公室叮嘱了一些细节,虽然知道里昂并不会让一个向导的Si跟野党扯上关系,但在他放出那些话后蒋兰絮仍旧忍不住为此焦虑,他动手捏捏柏诗的胳膊,原本对它的纤细有一种喜Ai到碾碎的病态念头,现在却担心它提不动食物而让柏诗挨饿,“好瘦,”他的手转而伸向她的肩膀,“最近在挑食吗?我送过去的三餐也不吃,这么喜欢外面那些不g净的东西?”
他看了眼被放置在桌上的牛N,兰花送来的时候还是热的,出去一趟回来后已经凉了,刻度线未曾下降,柏诗动都没动,“之前不是很喜欢兰花吗?现在连她泡给你的牛N也不喝了,是因为我?”
蒋兰絮现在有点像儿行千里担忧的长辈,控制不住在柏诗面前喋喋不休,柏诗知道他是好意,但这种唠叨听多了会有点烦,“我只是忘了喝,”她端起杯子打算一饮而尽去堵蒋兰絮的嘴,被他制止,“我都说凉了,”他从她手里夺过来,起身,“我去给你热一热。”
等他出了门,柏诗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天杀的因为平均身高问题这里椅子都b地球上的高一截,跟着他也出了办公室,但她不和蒋兰絮同路,她被他念经一样的话说的脑子晕乎乎的,想去洗个脸。
因为其余领导人的地盘都去过了,长廊几乎被柏诗转了个遍,很轻易找到了洗手间,这里毗邻里昂那边,里面的灯光和熏香都像贵族的私人定制,柏诗掬了一捧凉水泼了泼脸,清醒只有一瞬,又立即被甜腻的香味熏得更加燥热,她垂下头,突然眯起眼睛,伸手将大理石边的一根发丝捏在手里。
举起来对着昏h的光,柏诗总算看清它的颜sE,也因此确定是青客掉下来的头发,心想这么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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