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把他当蚊子,任他叽里呱啦说半天其实一点没听进去,咽下最后一口菜后r0u了r0u肚子,“你从进来之后一直在给我逃跑的机会,为什么?”

        不见花坐直身T,把马尾甩回去,笑着看了眼大开的门:“我还以为你没发现呢。”

        柏诗脑子转了转,猜道:“你希望我犯点错,然后才能借此光明正大地惩罚我?”

        “你和你哥哥还是有分歧,他可没打算像你说的那么对我,也不会允许你对我用私刑,”柏诗很聪明,猜得不离十,“你是你,你自己想做坏事,别拉上你哥哥。”

        “他和你不一样。”

        抓在手里的马尾被自己的力气扯得头皮发疼,不见花没事人一样,嘴唇g着,却笑得更假,“是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和我想得一样?明明是他做的把你关起来的决定,为什么在你眼里坏人好像只有我一个?”他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这是偏心。”

        他的语气平静,神sE也不狰狞,但柏诗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强烈的委屈。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这个被关起来的人还没委屈呢。

        “随你怎么说吧,”柏诗站起来走了两步,吃得不算太撑,原本想站一会消食,但因为不想和不见花再待下去,往床边走,“我要午睡了,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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