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他怎么会知道?
柏诗按下疑问:“……那只是工作。”
不见花:“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躁:“他把戴了几年的发簪给你,自己梳了个已婚男人的发型,你也没拒绝,你们向导谈工作就是谈恋Ai吗?”
柏诗眨眨眼睛:“我分得清,”但对方能不能分清就不知道了,甚至在无关人士的眼里她和别空山也像做了夫妻一般,她想了想,又加了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过了把嘴瘾的代价就是圈住自己的胳膊收紧,小腹几乎被勒进不见花的身T里,那点稀薄的氧气被挤出去,柏诗张了张嘴,突然眼前发昏,腿没了力气全身依托在不见花身上,不见花抱住她,看她闭着眼一脸难受的样子,立即吹灭了手里的烛火,“下面氧气少,我先带你上去。”
原来是缺氧啊。
柏诗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
别空山很少在晚上睡得熟,和柏诗睡在一个屋里是例外,也就这两天,今晚还被人半夜捋起来,不见花站在他的床头,两个人都穿着中衣,等他醒了坐起来,第一句就是:“她知道了。”
别空山的长发乱着,彻底清醒前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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