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一声,将手抬起来,少年立即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神情紧张:“你想g嘛?”

        柏诗的胳膊顺势在空中画了个圈,最后捋了捋落在耳前的刘海,她没说话,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少年,他立即将它理解成一种挑衅,又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举起手,不知道该触碰柏诗哪里——他没有和同龄nV生吵架的经验。

        最后攥住了柏诗的手腕,“你……”他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要g什么,以往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然后被告家长带到受害人面前赔礼道歉,道歉对象也仅限于与父亲关系不错的家伙,这还是头一次吓人不成反被打。

        他转了转眼珠,最后理直气壮地说:“你给我道歉!”

        柏诗:“?”

        柏诗:“……”

        柏诗眨眨眼,发现他握住自己的力气不算大,人好像也不怎么聪明,于是放轻了声音问他:“你想让我怎么道歉啊?”

        少年回忆过去:“给我鞠躬,然后很诚恳地说对不起我错了!”应该到这就结束,但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又额外加了条件:“再给我当一个月的奴隶!”

        柏诗:“怎么才算很诚恳呢?你能示范给我看看吗?”

        少年皱眉:“你怎么这么笨!”

        他本来打算让柏诗直接替他写检讨,他这次是偷跑出来,检讨是回去后被父亲发现一定会有的惩罚,他的父亲活了很久,学识渊博,却偏偏有了个几乎算文盲的儿子,罚他写这个b吃皮r0U苦头还要命,但话到嘴边,却变成另一种意思:“你会写诗歌吗?就是那种又酸又长的十四行诗,你写一首,主题思想是向我表达歉意,然后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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