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

        话题虽然沉重,说这话的人却轻飘飘得,好像这并不算痛苦:“我来得不巧,他们的神子出了事,就有人说是我带来了灾难,于是把我软禁在医院。”

        柏诗:“可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沙漠里啊?”

        杨子午短促地笑了一声,柏诗怎么听都觉得怪异,“她们没跟你说吗?我当时是用来当诱饵的。”

        所以半Si不活也没无人关心,只要留着一口气就行。

        之前有人说过轮回塔极度排外,柏诗当时以己度人,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这座建立在沙漠之上的荒野之塔在她将要离开时才微微显露些骇人的残忍,柏诗的心沉重地降下去,但还是有些不信,杨子午窥见她骤然改变的脸sE,估m0着这座白塔在她心里的地位,知道自己不该在说下去。

        正好汽车来到轮回塔的边际,今日值班的警卫员竟然只有一人,站在门边,老远看见车灯就就开了门,杨子午路过他时没有减速,于是车身擦着他飞快略过,柏诗在一闪而过的灯光中看见了萨丹夫沉默的脸。

        车开出大门,柏诗把头从车窗探出去,往后只有并不明亮的路灯照耀,那道人影还矗立在门边,柏诗朝他挥了挥手,不知道在如此黑暗的夜里萨丹夫是否能看见,他像座屹立于此的雕塑,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瘦长,杨子午突然加速,于是他又逐渐被滚动的尘土遮掩,最后连影子也看不见了。

        今夜没有明月,也无繁星,载着两人的汽车正式踏入无边沙漠,前往新的旅程。

        柏诗回到车内,握住绑在身上的安全带,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人生总有离别,这世界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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