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塔外仅有的了解来自跟着阿诗琪琪格的队伍赶路时双眼看见的,其他一无所知,就算她再怎么乐观,也仍旧只是个刚满二十的小姑娘,是人都会对未知感到恐惧,她瘫在床上,发了会呆,任由时间流逝,闭上眼想睡,又睡不着。

        终端突然响了,柏诗从床上诈尸般跃起,去沙发拿,一打开,是丰明晰的消息,先发了几个委委屈屈的表情,然后委婉地问她昨天怎么没联系自己,不是说好了一起出去约会吗?

        柏诗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总算想起来昨天到底忘了什么。

        这家伙难道还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阿诗琪琪格没告诉他?

        柏诗啪啪打字:昨天出了点事,忙得忘记了。

        一棵柔弱的菟丝子:发生了什么?

        柏诗:打字解释太麻烦了,能视频吗?

        对面停了半天,过了一会才又重新发来消息:我能不能

        一棵柔弱的菟丝子:我能不能去你家看看你呀

        柏诗顿了下,竟然凭借两句话想像出了丰明晰唯唯诺诺的样子,逗得她乐了一下。

        柏诗:行呀,你过来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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