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熬云看着她,正经地说:“你才是那个最例外的例外。”

        “如果你是正常人,这样的想法可以令你不必卷入洪流,但你偏偏是个向导。”

        “这对白塔来说绝对是不允许的,一个多情的向导b一个感情单一的向导更有用。”

        “我见过你这样的人,思想还保留着旧时代的规训,面对上赶着当狗的哨兵要么不选,要么只挑中一个,然后开始疏远其他人,无一例外被落选的家伙合作‘偷’走了。”

        “你打得过那些哨兵吗?”熬云嫌弃地看了看她的细胳膊细腿,“不从感情上控制他们,如果他们发了疯,不再听你的话强制把你带走,你怎么办?”

        柏诗打了个寒颤:“白塔不会管吗?”

        熬云嗤笑一声:“说到底白塔的管理层也有哨兵,你觉得他们心里难道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柏诗:“可你之前也反对我和安代交朋友啊?”

        熬云的头又开始疼了:“你怎么就记住他了?我只对人不对事,他这个人脑子是真的有点问题,哪怕约你的是萨丹夫我都不会说什么。”

        熬云:“别试图去训一条疯了的狗,你只会被他咬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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