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诗因此清醒了点,眼中的重影渐渐合成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T,她的睫毛几乎和姜酒的杂交在一起,离得这样近。

        她猛地推开他,被吻住的嘴得以呼进空气,“你在g什么?”

        姜酒又凑过来:“看不出来吗?我在亲你。”

        柏诗用手挡住他:“我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你的朋友能随便接吻吗?”

        姜酒:“能吧。”

        “毕竟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姜酒低低地朝她笑:“别说是接吻,如果你想ShAnG我也没意见。”

        他看起来有点神经质,柏诗只能把他从沙发上踹下去,姜酒也许觉得这是种情趣,顺着她的力道跌落,仰躺在地上,柔软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开,那种了无生气的感觉又从他身上蔓延。

        柏诗蹙着眉:“你确定你的病好了?”

        姜酒:“不然我怎么会被医院放出来。”

        柏诗:“那好,如果你现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问你,我们还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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