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其格并无兴致多问军务,她的一颗心全然挂在福晟身上,只求福晟不必淌这趟浑水就好。

        “菩萨保佑。”她心中大定,略松了一口气,“倘若陛下真点了你去,此番我定要去求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再上战场。”

        福晟无奈,扯出抹笑意道:“夫人这话可并非忠君之念。倘若陛下真点了我,我是一定要去的。”

        其其格听后立马急了。她停下脚步,揪住福晟的衣袖,切切道:“夫君!你是文臣!历戎马间者不作为,却教你一介儒生投笔随军?也太不知羞了!”

        都城内外那么多大根脚安享富贵、白食俸禄,凭什么不教他们去?难道忠君的臣子就活该死在最前头吗?

        “我只指望着你,但凡你出了事,那我也不必活了……”其其格低低啜泣,“咱们膝下还没有儿女,你应过我的,要留在大都好生陪我过日子……”

        见她愈说愈动情,泪珠也似珠串般涟涟而落,福晟不由得轻叹一声,拥她入怀。

        “好了,莫哭了。”男人不顾周遭侍候的下人在场,一心安慰爱妻,“应下你的自不会忘,莫要胡思乱想,还服着药呢。”

        福晟俯身,怜惜地为她拭去泪痕:“太医叮嘱过,那药最忌惊惧多虑。凡事有我,你不必怕。”

        两人呼吸相闻,其其格埋在他胸前羞怯得不敢抬头。其实她本性并不娇柔,可福晟素日里宠她太过,足称得上是骄纵了。府里大小事宜,她要说一,福晟绝不说二,简直比闺中时候还要自在舒心。普天下,还上哪儿去找这般美玉无暇的郎君呢?

        连她爹爹搠思监都不免感叹,几个姊妹当中,数她嫁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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