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还没到能担心这一点的程度。
“也不是很糟。”
“噢。”
这个回答并不让许嘉泽满意,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的手臂内侧摩挲,“那你陪我再练练吗?”
“乐意效劳。”
她学他讲话的方式,仰头吻住他唇。
这个吻很长,正如这个夜晚的漫长。
他们又做了三四次,许嘉泽总是挑她最脆弱的时候发问。
“跟哥哥做舒服吗?”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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