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同伴关系在冒险者之间算不上什么,一起结伴的冒险者们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来建立感情,才能在险境和财富之前经受住考验。成T系的冒险团和佣兵团内部往往存在着亲缘关系和师徒关系,这样的感情才是维系着他们前进的动力。相较之下,她和塔l特都是冒险者,结伴的时间并不长,此前也并不认识,矛盾也算不上少。
但她是信任着他的。
……在她被宅邸的主人压在那张桌子上,周围的一切都陌生而难以逾越时,她心里的某个部分是相信塔l特会发觉不对,返回来帮她离开的。
就好像她听到鸟叫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喝下那杯酒一样。
她忽然觉得十分委屈,这种感觉和先前的委屈完全不一样,强烈到好像她的一部分R0UT被y生生撕裂一样,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很疼。裙摆被拉高推到腰间,一只手正若有若无地抚m0着她的大腿内侧和xia0x边缘。伊拉拉的身T没有受到不明来由的疼痛半点影响,正颤抖着想要夹住那只作乱的手。
“走开,你走开,你……”她的喉咙肿了起来,声音被挤得不成样子,眼泪也迅速从眼睛里冲出来,连带着鼻子里也丢人的堵着。伊拉拉x1了x1鼻子,忽然很害怕自己的软弱和痛苦从声音里暴露出来。她推了他两次,都没成功,在一次刺痒如同蚂蚁爬行的触碰以后,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她的腰肢还因为那阵异样的刺痒而没有力气,只觉得憋闷难过,想要努力转动来缓解这种不适,但在塔l特发出了嘲笑般的声音以后,大腿还是慢慢张开一条缝隙,放松下来。“你走开,白痴,”她cH0UcH0U搭搭地,“我不要看到你。”
“宝贝儿,你夹得太紧,我舍不得现在离开你。”他调笑着。他的手仍然在大腿根部危险地动着,直击神经的痒和疼痛没什么区别,它们现在都像鞭子一样能挑动伊拉拉的yUwaNg和渴求,她被他细微的动作鞭挞着,又是怕,又是期待。她的腿已经并紧了,而他的挑逗一次b一次更接近花唇当中的小小r0U粒。“你又Sh,又软,又香,那个男人想对你做什么,我就想对你做什么。”他每说一句话,抚弄的终点就距离伊拉拉的Y蒂近一点,力度也更强。她cH0U泣着,胡乱扭动着腰肢,好像要把全部的Y部都压到他的手上。
“再等一等,伊拉拉,”塔l特柔和地劝道,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从容了,“告诉我,他把你拉到那个地方以后,都g了什么?他也让你这么舒服吗?”他的手指隔着花唇的褶皱轻轻r0u了一下Y蒂,又很快离开了。“只要告诉我,我就会让你有一个难忘的T验,”他调整了她的位置,把下巴压到她的头顶,“怎么样,我们成交吗?”
伊拉拉完全不想搭理他,不管是他的羞辱,还是这场规则完全不公平的游戏。她咬着嘴唇,想要平复呼x1还有x腔当中弥漫着的痛楚。说来奇怪,在他那么评价她以前,她从来没发觉自己有这么信任他,或许就是因为只有她单方面地把他当成同伴和朋友,此刻才会产生这种被背叛的恼怒和疼痛。她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到了下一个城市就和他散伙,但在她的身T被塔l特掌握着的此刻,他提出的问题还是免不得让她想到了那时候的事。
“你不是妓nV,却穿得像个妓nV,我得把你脱光才行。”那个人这么说,手环住她的腰,试图从下面解开那些复杂的带子和扣子。非常遗憾地,舞团纵然总会兼职一些见不得台面的职业,但舞者们所穿着的衣裙却经过了特殊设计,以超过十个暗扣和看不见的带子牢牢固定在她们身上。这也是她们能够高速旋转而不至于真正露出某些关键部位的秘诀,没有新鲜感的货物只会让人没兴趣购买,这设计放在舞团的生意上是为了提高身价,但对于现在的伊拉拉来说,却是一个可以用来拖延时间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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