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依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征求她的同意:“全凭主人心意”

        白砚内心极其满足,有如此善解人意的私奴,即使只有她一人也不是不行,他脑中转过这个想法。

        细细的鞭子在白砚JiNg准的控制下,在红肿的腿心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红痕,完美地与身上的鞭痕链接起来,形成一个整T,远看仿佛令依穿上了一件红sE的网状的袍子。

        白砚满意,拿出光脑调整令依的姿势直接拍了几张照片留念。

        泡过药Ye后,令依疼痛减轻了不少,身上的红痕也暗淡了一些,她撑住JiNg神跪在白砚腿边恭敬询问:“请问主人是否就寝?”

        白砚沉声:“暂时不用,你先侍寝”

        令依看白砚没有动作,就知道今天侍寝需要她主动了,柔声称是,缓缓爬到白砚腿间,用嘴解开皮带,在白砚的允许下站起身来。

        将还有些红肿的花x对准已经盎然挺立的小白砚,令依深x1一口气,面对白砚咬牙往下坐。

        红肿的花x缝隙格外狭小,粗y的ROuBanG无情地挤压着肿胀的xr0U,缓慢深入,令依疼得厉害感觉花x都快裂开,双腿颤抖感觉要站不稳了,却还是在白砚的眼神中坚定地往下坐。

        仿佛过了很久,令依感觉到gUit0u已经顶到自己的g0ng颈,尝试了多次也没有把剩下的ROuBanG吞进身T里,她求助地看着白砚,只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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