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点头:“当然记得,当时马路上随便抓十个人里都有九个人在说这事。”
“听说莒南路那住着他师父的家人,溅爷守在那家人门口,不管进来的还是出去的,全部咔咔,一片叶子结束生命。”
安子摇摇头,甚至有些惋惜。
瘦子停下手中的铁锹,颇为不解:“不就是一个娘们儿吗?至于杀那么多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娘们儿。”安子踢了踢他的铁锹,示意他继续,“你想想,我们这二十多个寸头里面,要是有一个女人,还一起生活十来年,你会不对她动心?”
瘦子嘿嘿一笑,猥琐地抓了把裤裆:“我会对她动脚。”
安子顿觉在对一根欲望到顶的棒子说话,无语地摇了下头。
两人加快动作,将尸体丢进土里掩埋,临走时瘦子想问巨衫树上的补丁,被安子一句“别多管闲事,小心点脑袋”给噎了回去。
他们一走远,游青黛就从树后走出来,蹲身在刘丹被掩埋的位置用树叶做了个标记,寻了出路离开这处诡异的树林。
小渣飞得很后,基本是靠牵制被她拽着走。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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